敝人木桐
尋覓一個可以傾吐腦海中文的地方
培養一個可以進入深層文字的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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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創| 鬼燈的冷澈 鬼白 同步什麼的

習慣寫文寫在通訊軟體裡,然後又不另存…翻訊息翻到死(橫屍

「白澤大人也該改改個性了吧,至少鬼燈大人會比較溫柔,每次都拳頭交會不成樣子的啊!」
「咦~可是…」

「鬼燈大人,也該收歛一點,好歹對方也是中國妖怪之首啊!」
「嘖!對那頭白豚嗎?」

『我才不需要他溫柔相待!』
『他才不需要我溫柔相待!』

|二創|鬼燈的冷澈 鬼白 說喝醉酒什麼都忘了都是假的

我好像…把寫完存稿全發完了…以後還有東西發嗎(抖

互不相讓的惡聲毒語一句接著一句
衝擊神智的辣烈酒精一杯接著一杯
寬衣解帶落地的衣服一件接著一件
火熱交纏的肢體愛撫一回接著一回

不同以往,這次先睜眼的是地獄的惡鬼,映入眼裡的是整體只能用狼狽來形容的神獸大人,紅腫的雙眼、身上各種不能言喻的痕跡,可憐悉悉的白澤捲曲著身體努力靠向旁邊的溫暖處,不自覺的

理智告訴鬼燈,現在應該立刻推開這頭蠢豬,善後目前的情況,但懷抱著白澤的手怎麼樣的都移不開

「嘖……愚蠢」

|二創| 鬼燈的冷澈 白鬼白 喝醉酒臉紅紅梗

毛哥哥指定短打"喝醉酒臉紅紅梗"
 (結果臉紅紅甚麼都沒強調到)

酒杯蓄滿,刻意灌醉他人以及放縱自己被灌醉
「惡鬼輔佐官今天可說是提了雅興要與我一同賞夜景嗎?」衝上腦門的酒精衝擊晃盪著神獸的集中力,但望著酒杯中波光反色的液體,傲氣引領下一飲而盡
有時總會注意到一如往常的夜色不同的美麗,白澤直望著天際,雲不敝月,神獸瞇起了雙眼千百思迴著什麼,直到一旁沉默不語的鬼神放下已經空蕩的酒瓶後才淡淡地道「今晚....月亮好美」
「哼」
「這哼聲是在掩飾害羞嗎?已經臉紅了.....你」
「嘖...是醉了,再多說一句廢話就拔了你的舌頭」

|二創| 鬼燈的冷澈 鬼白 獨自受傷

「輸了就是輸了,快把眼睛閉上」手裡的紅墨及毛筆在在宣示惡鬼接下來的行為
「不是人!惡鬼!抖S!」罵歸罵、氣憤雖氣憤,少年仍是認命的閉上雙眼

手裡沾滿朱紅色的毛筆,惡作劇的鬼思慮著還如何用手裡的東西創作極惡的作品,撩起少年前額過長的瀏海,無意識描繪出他這千年來所思慕的人,等回過意識時已經在少年的眼尾畫上那抹鮮紅,在少年的額頭上添上那神獸曾看透世間妖物的眼睛,僅僅只是補上這些,少年離鬼神心中的那人又更近似幾分,毛筆在激動之下直至落地,朱色墨水灑灑落在潔白的磁磚幾分,就像是痛割刮鬼神心臟所滴落般

少年張眼的瞬間,窒息的一瞬,宛如下一刻會是千年前的惡聲惡語,再喚他一次他的名

「加加知?」

希望又再一次落空,早就...

|二創| 鬼燈的冷澈 白鬼短打

『唉…桃太郎你說怎麼辦…最近啊他根本冷淡的可以,偶爾我也是想要跟他親親熱熱的抱在一起,但才靠近不是一巴掌就是一個拳頭的招呼,活像是我在非禮良家女子的惡賊一樣,雖然這樣聽起來也不錯…唉想看到他可愛的模樣果然還是只有在床上的時候啊,那意亂情迷的可愛模樣真是讓人忍耐不能…他也只會在那時候撒嬌啊……』

「最近就像這樣叨叨絮絮的唸著這些事情,雖然描述的十分具體,但其實我並沒有看過類似的客人…」桃太郎攤著手無奈的抱怨著自家懶散老闆的行徑

「碰噹!」這下可不是只打了一個窟窿的事了、根本就是把柱子打斷了啊!柱子君辛苦你這麼多年來如毅力般的支撐著閻王殿,你可以退休了

「果然應該讓那隻白豚早早下地獄才是!」低沉的聲音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