敝人木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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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蜻蛉杵/日へし】比鄰而居

壹、青年們的苦難與垃圾食物

紙套被撕開,大口咬下麵包、組合肉與醃製品的組合,面對著櫥窗來往人流,嚥下口中最後一口油膩糧食再大口喝下隨餐搭配的可樂,這是一般大學生身上慣定的SOP。

「隔壁的鄰居,每晚都在玩遊戲很吵。」發話的日本號指著自己的眼袋暗沉的部分表示不堪負荷鄰居的騷擾,但熟悉他的夜貓習性以及酗酒癖好就也沒什麼太多的同情。
「喔......我也是,隔壁的鄰居只要一到週末就是酗酒還有... 。」嘴裡咬著吸管,最後的話連同磨牙的行為含糊不清,男性的羞澀總能在微妙的部分體現,這方面御手杵倒是給了一個優良的範例。

對於同窗好友的講述,這兩個人分外覺得刺耳,如同被偷窺的曖昧感,不由得互相打探。

「你鄰居長個什麼樣子?」
「喔...長得特別體面,女孩子常說的那個...。」
「哪個?」
「呃...禁慾系?不苟言笑的感覺。」但想不到是晚上會鬧成這樣的人,被杯裝飲料外圍的水珠沾得滿手的御手杵,一邊拿著紙巾一邊會想著鄰居的長相隨意評論。
「喔,禁慾系呀!」日本號對於帶來消息發出曖昧的尾音,語句微妙的驚嘆沒有被身旁的人察覺的有異。
「你咧?」
「......什麼?」
「就鄰居呀!」
「喔......特別正派吧,感覺從電影裡面出來配上個墨鏡就有種特務探員的感覺。喔!還有...!」
「!...什麼呀!別突然嚇人呀!」
「頭髮顏色很特別,酒紅的。」
「喔...。」獲得情報的御手杵將攪爛的紙巾扔回餐盤上,紙巾的慘狀如同他的心情。

話題嘎然而止,照理來說依據兩個人熟識的程度沒到對方家混吃混喝有點說不過去,但只要是這兩個人互相約了要寫作業或是打個電動,就會有千萬個不順利,不是日本號抱歉的說我家那位來了不方便,就是御手杵面有難色的乾笑說室友在不太方便。

其實這也沒什麼,不約雙方的家還有其他去處可以一起打混摸魚。但就剛剛的對話來說,現在可是大有問題了,警鈴在青年們的心中大響,沉默在兩個人之間擴散但這不是他們現在擔心的重點,重點是他們要怎麼防止他的好同學知道......。


他們只隔了一道牆。 
 

 貳、禁慾主義的金曜日

這是一個習慣問題。
小周末的下班,隔日即是假日,多少情侶都等著這樣的夜晚,能與另一伴共赴雲雨的好機會。

於平日朝九晚五的社畜來說,這樣的時間點只是忙碌工作中稍待休息的片刻,難得的長谷部提在手上的是平時上下班不離手的公事包之外,還多了這麼一手啤酒。

因為同居人的關係,昔日滴酒不沾的他養成了小酌啤酒的習慣,平日累積下來的壓力能藉著酒醉胡言亂語的傾吐,清醒後可以撒謊撇清,這對臉皮薄的長谷部來說當然是再好不過的事情,儘管他對於喝醉後的事情是知道的一清二楚。

與平日一般整潔的客廳,沒有空酒罐東倒西外的隨意放置,電視正播報著晚間的財經新聞,原本應該半倚靠在沙發上的酒鬼像沒事人一般反常地招呼自己回家,長谷部蹙著眉頭打量眼前的壯漢,由上而下的審視一番。

「窮到連酒錢都付不出來?」長谷部毒辣的言語成功的讓對方卻步。
日本號開始反省自己平常在伴侶心中究竟是個怎麼樣的人品時,懷裡被塞上對方買的啤酒,傲慢又貼心的舉止勾得心底騷動,可憐日本號不能像往常一般的撲上去,只能將懷裡的啤酒當戀人一般地捧著直到塞入冰箱。

忌憚牆的另一端,日本號卻無法對戀人說出他的尷尬之處,就他自己也明白他現下的所有舉動都在引起戀人的各種疑心,縱使他乖巧地說出一切的原由,日本號不用預設他會有怎樣的反應,臉皮如薄紙的戀人會禁止一切肌膚碰觸,嚴重點搞不好會搬家老死不相往來。

最後,日本號用袋裝冰塊回應長谷部火辣的視線。
「還好我準備了冰塊,啤酒都不冰了!」
「......嘖!」

長谷部把方才感受到的詭異感都歸類於工作引來的勞累,接住對方遞過來的酒水,瞧著對方討好的笑容,長谷部又有了回歸日常的氛圍,習以為常的拍掉對方鑽空檔想要楷油的手,順著酒精入腹引來的灼燒感和逐漸茫然的感官,也就沒什麼推拒依靠在旁的人的意思。

一個週期七天的循環,好不容易能等到順從服貼的戀人,日本號說甚麼也是不想放棄這樣的機會,或許他的好同學沒有這麼的精明,這樣的假設讓他直接的拋開原先的顧忌,決定要給自己可愛的戀人一個火熱的夜晚。


「御手杵,你在做甚麼?」
「噓...。」
蜻蛉切瞧著自家青年耳朵貼著牆仔細聽著隔壁人家的壁角。




叁、恐怖電影的肌膚色福利

人對未知的生物感到恐懼,也對非生命體卻與人類相彷的東西感到害怕,這樣綜合來看,包含著暴力事件並意圖使觀眾毛骨悚然的恐怖電影著符合前面兩點,而被周圍人寵愛的御手杵生平最害怕的...就是包含著恐怖元素的任何東西,不論是網路上流傳粗制濫造的恐怖短片還是遊戲公司打造黑色幽默的恐怖小遊戲都會讓御手杵如坐針氈得發抖。

是的,御手杵的膽子與他的身形不符,也可以說他怕鬼。

週末的深夜一起觀看的DVD,是御手杵與他年長的戀人之間的習慣,生不逢時大概就是指御手杵仔細看自己從出租店帶回來的DVD的這個時候,今夏恐怖鉅作幾個大字明確的印製在DVD的外殼上,不死心的打算從借回來的電影中找到一線生機,此時此刻的御手杵想起了他自己似乎是借到最新恐怖電影前三名時,他只想掐死他自己。

詭譎的電影開場及營造氣氛的全黑室內,御手杵努力的不讓自己的情緒反應太過激烈,但當螢幕上猛烈撲上的殭屍出現,御手杵還是嚇得慘叫出聲還將手裡的飲料翻倒在身上,這下如御手杵所願的不用再繼續觀賞電影,但自己膽小的樣子到是表露無疑了。

「......我去換衣服。」逃避現實最快的方法就是逃離現場,只是當御手杵換下上衣要拿著沾了飲料漬的衣服走進浴室時,腦袋不自主地晃過剛剛電視上撥放血淋淋的浴室活屍食人畫面,人的短期記憶力總是在不恰當的時候發揮功效。

蜻蛉切沒有等到戀人爽朗的回歸繼續觀看電影,等到的是御手杵苦著臉拿著遙控器切掉電影,轉到平時兩個人都不會去看的綜藝節目,蜻蛉切甚至可以感受當御手杵坐回沙發上時是緊靠在自己身上,這時蜻蛉切意會到御手杵對活屍鬼怪十分苦手。

當然,體貼如蜻蛉切則是沒有任何表示的拍拍御手杵的背安撫著,這樣的安撫或多或少的撫慰御手杵受到活屍迫害的心靈,得了便宜就會賣乖的青年當然是繼續討便宜,當御手杵爬上蜻蛉切那張加大但是擠兩個大男人還是顯得十分壅擠的床時,一邊無奈一邊裝可憐。

不意外的是蜻蛉切的妥協,但不是甚麼兩個男人擠在床鋪上的色情畫面,他讓了床給御手杵,自己在床旁邊打了地舖,看著有人安心守著就放心的矇頭大睡的御手杵,覺得從高中看到現在的孩子依舊是孩子,就算是談了好長一段的感情,但意外得知一些平常沒注意的小事也是挺讓人雀躍的。

長谷部半夜出來喝水時,被一個默默站在牆壁邊的男人給嚇了一跳。
「......你在幹嘛?」
「呃...。」日本號覺得有苦難言,被隔壁的慘叫聲吵醒已經心靈疲憊,戀人非但沒有安撫自己,還用一種原來你有偷聽這種低級癖好的鄙視眼神關愛自己,日本號覺得心累。 




肆、藏在垃圾分類中的關係

週一的早晨,對於長谷部來說不是甚麼累人的憂鬱星期一,而是鐵鋁罐的回收日。

自從日本號搬入他的公寓後,長谷部就開始對垃圾分類這一環格外的注意,只要他稍微忽略這件事情,堆積在家中的空酒瓶或是啤酒鐵鋁罐就會堆積成山。

照理來說應該是要由始作俑者來收拾這些堆積出來的垃圾,但就日本號的作息來說,大學早上八點的課是從來沒有準時到達的,理所當然的,日本號是趕不上早上九點就會到公寓附近的清潔車,資源回收就又是由出門上班的長谷部順路去處理,長谷部對於丟垃圾這個行為沒有什麼特別的不滿,只是對於一早起來看到床的另一邊有個張著嘴呼呼大睡的大學生感到不耐煩,忍人所不能忍,今天的長谷部依舊板著張臉提著垃圾袋出門上班。

長谷部常想他所在的這間公寓大概是高個子的集中營,每天出門都會見到隔壁家也是提著垃圾要趕著上學的大學生,看著他每回低著頭閃避門框,長谷部對於自己的身高感到扼腕,不同於外面常見的舊公寓只有著陡斜的樓梯,難能可貴的是這間舊公寓有配上一台電梯,雖然與舊公寓一樣老舊。

當長谷部與大學生一同進了電梯,等著電梯直達一樓的這段時間,他注意到了大學生對自己小心翼翼的窺視以及對自己手中提著的鐵鋁罐有著微妙的好奇,長谷部對於這般打量的行為感到不悅。
「...有什麼事情嗎?」
「沒、沒什麼!」

大學生慌慌張張的撇過視線,當公寓電梯抵達一樓,大學生連門都還沒完全開啟就匆忙的向外逃逸,只不過他們很快的又在處理資源回收的地點相遇,長谷部也沒多加理會看起來一臉尷尬的大學生,自顧自的分類起手中的垃圾。但敏銳如長谷部,他注意到當他將大量的啤酒罐子一籮筐的倒進分類的桶子時,隔壁大學生帶著複雜神情盯著他丟下的鐵鋁罐。

「請問有什麼是嗎?」長谷部又再問了一次,但這次的口氣多了份警告的意味。
「請問......您認識日本號嗎?」
「什麼?」大學生的問題太出乎意料,長谷部只來得及錯愕。

之後大學生注意到自己快要錯過電車便急急忙忙的道別,徒留長谷部一人呆站在那邊,這超乎人預料之外的情況讓長谷部開始思考起日本號與大學生的關係。

「莫非......。」是外遇嗎?長谷部下了一個讓自己毛骨悚然的結論。

長谷部沒有注意到的是...原本只打算跟日本號維持成熟男人之間的肉體關係的自己,已經不知不覺的將自己導向自取滅亡的戀愛關係。 
 


伍、喂喂,我現在在火車站的出口

此時此刻的御手杵多麼希望家用電話停止鈴聲或是有人現在敲昏自己,讓自己可以不用陷入這種人身危機。若這不是惡作劇了話,恐怕他現在正在面臨經典的日本恐怖怪談。

他就如往常般倒在自己家的沙發上,一邊轉著電視一邊拿著手機跟損友們在通訊軟體上講各種胡話,智慧型手機的盛行,都是透過網路與親朋好友聯繫,至於靠著電話線路撥打進來的通話倒是少之又少。從家用電話打來的不具名來電也沒有讓御手杵有半分的遲疑,接通了來電。

「喂?」
「喂喂,我是瑪莉!」

來電自稱瑪莉的少女,她聲音像是經過處理般混著好幾個人聲音,哪怕才聽他說這麼一句話,御手杵直覺性的告訴他不要在聽下去,正當他想直接切掉手機通話時,通話對面傳來像是緊急煞車時輪胎與地面磨擦出聲的暴音,沉寂一會才又聽到少女那像人工合成的聲音。

「你為什麼把我丟掉呢!我一定會回去找你的!」

雖然電話如御手杵所願被掛掉,但這種預告性的跟蹤狂發言,讓人無法一笑置之,沒有想起任何可疑的人事物,御手杵還是決定將這通電話當作是惡作劇電話,正想將剛剛發生的事傳到好友群組上分享,不具名的來電又再度來電。

「喂喂,我是瑪莉,現在在火車站喔!」通話中除了少女的聲音外,還能清楚的聽見火車進站的廣播提示音,的確就是公寓附近的火車站,在御手杵還沒來得及喝止對方時,對方取消通話了。

「喂喂,我是瑪莉,現在在你公寓的樓下喔!」接下來就是每隔五分鐘電話就會響起,御手杵從原先的焦慮與不耐煩到最後轉變成害怕。

「喂喂,我是瑪莉,現在在你房間的門口喔!」這種不知對方為何物的恐懼感在御手杵的心底滋生,就算不接起對方的來電,但是瑪莉的恐怖預告還是從家用電話的答錄機傳了出來,家用電話的擴音功能讓聲音在屋內擴散,更萌生了一種詭譎感。御手杵沒有任何應聲,只是整個人貼在大門上,預防接下來可能會遭受到的任何攻擊,儘管他自己這個當下很想直接昏厥。

「喂喂?我是瑪莉,現在……」電話答錄機中再一次傳來瑪莉的聲音「就在你的後面喔。」

蜻蛉切在接受非體制下的加班後,剛踏出公司大門時瞧見了那棕色的腦袋,倚靠在路燈底下東張西望,在對方也瞧見自己的時候,蜻蛉切接收到的對方反常行為,快步的靠近自己並緊抓著自己的手不放,一樣的在東張西望的確認著什麼,詢問後得到答案也是各種的閃避。

在蜻蛉切回到公寓看著自家大門毫無安全性的大敞著,御手杵受到家中大人的強烈責備。

「生氣的蜻蛉切大概比瑪莉還要來得可怕……」御手杵下了如此般的結論。




 陸、與鄰居尷尬的初次相會

「不給我一個離別前的吻嗎?」
「......。」

情人總是如此的彆扭,看著對方不發一語的直接出門,日本號拿著著剛剛還塞在郵箱的報紙目送對方上班,日本號轉身要回去睡個安定的回籠覺時,正巧的碰上隔壁鄰居也要一同出門的難得情況,隱約還能聽到確認用電品是不是都關好的對話,但對於日本號這個從不做外交工關行為的人,比起鄰居來說他更想好好的喝個酒、睡個覺。

「我再確認一下門窗。」
「那我先出門了。」

御手杵打開自家大門先是看到隔壁家的禁慾系上班族快步離去,接著往右邊的方向看過去,是跟自己同組但幾乎從不出現在教室的同學。

人生總是多災多難,只要是你祈願不要發生的事情,這個世界就是會給你另外一個方面的回應,事與願違的那一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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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WT43的刀劍無料

嘗試寫現paro,收到的回覆是「居然沒肉」覺得有些衝擊跟難過(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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