敝人木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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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不正,下参差》09

*神官石切x高中青江
*高清流水帳,慎入慎入
*文風越來越奇怪了,慎入慎入
上接  @永燃的瞳术师  08

「呦」

這種尷尬感莫過於在酒吧裡跟一個美女熱情的貼身跳舞,覺得對方就是自己此生應該共度一生的對象,覺得對方什麼都好...最後兩相為了生理需求分開,又在男廁相會的尷尬感,又驚見對方那話兒比自己還大,臉火辣辣的疼著...咳,離題了。石切丸的腦內在小男高中生打了聲招呼後難得的倍數運轉,最後只是想起自己該打聲招呼,低頭看了個手才發現剛剛握在手裡的樹枝都斷了好幾節。

回頭多種幾個樹苗,罪孽、罪孽。

「你在這裡做什麼,偷窺女高中生嗎?」

石切丸有種想照樣原句來反駁這個成天翹課就愛往神社裡鑽,那麼你是在偷窺神社大叔嗎?話到了舌尖又吞回肚裡去,大概是損毀了對方的學生證,不安感十足的讓石切丸不知該怎麼應對眼前的小高中生。

然而,神主大人這種焦躁不安的細微反應則被青江歸類為,神主大人剛剛真的在偷窺女高中生。這種揪住人家把柄的好事,喜上眉梢呀!

「......」沈默顯然不是個優良的應對「我們換個地方說吧」
「喔呀喔呀,神主大人不反駁我的意思是......真的在偷窺女高中生,說起來女孩子的內褲果然還是白...喔嗚!」

機動不高又不能在大庭廣眾與之辯論這種不堪入耳的話題,而神主本人能力可及的就只是大手一蓋的往人家小高中的頭上揉了揉讓他安份點,氣力沒拿捏好,手一抬起就看到對方原本梳好的造型亂糟糟的,看看自己的手有看看對方內心又增添幾分抱歉。

原本以為當上神主跟人群接觸減少了是好事,近幾年沒什麼與年輕一輩的交流讓他都忘了人生無常,這種大大小小都麻煩的事就是人生,不是躲在神社裡就可避免掉的,石切丸敲了敲久違沒使勁的老腰感嘆自己老了,又忘自己不過二十來歲。

這一大一小有又一前一後照著神社的階梯走回去,石切丸沒少走這一階階的樓梯,領著年輕小高中一同上這一條路,也不怕對方走著走著人就走失,但他身後的青江倒是沒怎麼走過,每每都是繞著旁邊的矮樹叢一路爬上來的,沒穿長褲了話,估計腿上可以留下好幾道疤痕,走著梯青江特別虛,他沒少讓人私下來找麻煩,正規的走著這長階梯才讓他這麼心虛。

「神主現在是要拿封口費給我嗎?」人底子虛的時候就是張口胡亂咬,青江就是這麼典型的例子,虛張聲勢。
「我做了什麼事情要給你封口費嗎?」
「嘖嘖嘖,神主大人別做了就忘,剛不還在垃圾桶後面偷窺著女高中生嗎?」
「我又不是高中生,看什麼內褲......」現在高中生都是把這種私密衣服掛在嘴巴上,成天這樣講的嗎?石切丸搖了搖頭。
「你打算跟全國高中生為敵嗎?」
「我只是在嘗試你每天蹲在神社的樹下納涼的感覺」
「......」

反將一軍,青江決定立刻結束著內褲的話題,亂咬的下場是對對方一知半解,自己被對方知根知底,硬著頭皮又是跟著對方一路走到最上的神社,就忘了他返回跑根本就沒人追的上他,也可能是怕跑了沒人追上,最後也還是遷就著對方的慢步調。

等他們倆個入屋內坐下喝茶時,天色早就接近暮色,青江學著對方跪坐奉著手中的熱茶,他這年紀對這種慢步調銜接不上,血液不通順的發麻感讓他連喝完一壺茶的時間都不到就從跪坐變成跪著再接著變成盤坐,見對方神色不變就放縱的把腳隨意伸展。

每回都是在樹下乘涼,沒怎麼進來過神社內張望,眼神飄呀飄肆意打探起了屋內擺設,跟他就有概念的富麗堂皇神社不一樣,較小、簡約還有種端莊的柔和,意識到這點,青江默默的把腳收了回來。可恥了自己這種時候裝乖的行為但也沒再做什麼荒誕的姿勢。

「翹課不好」

光是這個開頭,青江聽過無數次了,好老師、努力的老師或是熱血的老師,每一個開頭起手式都是這一句話,再來就是開導人生大徹大悟的關懷教育,嘲諷的哼聲隨著熱茶吞入青江自己的腹中。

偏偏這些人一半可是連人都沒生過跟人談人生,像興致一般,從最高昂的沸點到結束後的最冰點,一旦自己失去了熱忱,就會馬上將自己判斷成為不優良的孩子,他甚至已經預測了接下來話,莫不是把知書達禮、禮義廉恥更有可能把道德是非給他都說一遍,喔...這麼刻板的一個神主搞不好接著會說要幫我驅逐厄運呢?人呢?就是這麼的排除異己。

「但你來,我就幫你泡杯茶」

茶還沒吞入腹中,順著喉嚨才準備滑順下去,又被逆著而來的氣給嗆了出來,這不是什麼驚天動地的豪語,但顯然他跟不上對方的思維,神主都是這麼隨便的嗎?

讓他剛剛滿懷在腦內澎湃的情緒如同嗆出來的氣消逝無蹤,這是什麼當自己是神明要指示糊塗學子的遊戲嗎?太多疑惑混著嗆咳混亂著,等他順利口氣之後,只把猜疑換作一個疑問詞。

「隨時嗎?」
「隨時」

話隨之因為越來越黑的天結束,石切丸原本還是執意要送對方回去,被少年說了句「你那速度我看要到明天早上才到的了家」給止住了腳步,只好在神社的大門目送對方回去。

「晚安神主大人」青江裝模作樣的拉高著聲音,胡亂做著奇怪的姿勢鞠躬向石切丸道別。
看著對方稀奇古怪的小動作,石切丸拍拍對方的頭「明天見,青江同學」

「......,神主大人是怎麼知道我的名字的?」

此地無銀三百兩,石切丸揣在兜裡那塊變形的學生證被外力扭曲的尖角正尖銳扎在石切丸的肚子上,囂張的彰顯自己的存在感,提示他拿到學生證至今做了什麼,做錯了什麼。

小高中乾淨又銳利的眼睛一動也不動的緊盯著石切丸的臉,狐疑的視線扎痛了神主身上的神經,氣勢不足的往後退了一步,打蛇隨棍上的青江也又在前進了一步,石切丸沒想過最壞的打算就承認自己搞砸,腦袋的危機處理機制還在慢速運轉的同時,青江又開口詢問了一次。

「神主大人是怎麼知道我的名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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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塞,一個yo字考驗了我好多天,神主覺得尷尬,神主不說(喂
石切丸只要進入神社風格就不一樣了,簡單說裝逼(?)
大家都來聊聊天嘛~(不要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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